只有她还站在原地,思绪有些乱。
三弦不止是三弦,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落魄书生。
一转眼,他就成了名门新贵谢家的三公子,成了传闻中那个满身风流债的少年状元郎。
叶知秋怔怔的看着谢玹。
台上哀嚎求饶声不断,血色溅起又落下。
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谢玹拿着供词辨别真假,将一众官吏们左右分开。
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此刻他一举手一投足皆是世家公子的风雅严谨,好像他原就应该这个模样。
是啊。
那样清冷孤高的少年,本就应该锦衣玉带加身,三言两语断人生死,一念之间翻云覆雨。
可从这一瞬间开始,叶知秋才意识到,三弦离她那么远。
明明他们都站在飞花台上,不过十步之遥,好似隔了万丈银河,难以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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