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提着一口气,步履从容的穿过重重灯影,背后却是冷汗林漓,夜风一吹,凉意蚀骨。
若换成从前,借她十个胆子,也不会去做这样的事。
天塌下还有高个儿顶着,哪用得她出头。
可现在。
她有了在意的人,即便螂臂挡车,也想拼命一试。
身后的红衣少年任由她拉着,经过舞姬们飞扬的水袖,半空飞去抛去的锦灯,琥珀眸里笑意流转。
世人皆知温掌柜爱财如命。
温姑娘说自己贪生怕死。
可温酒一旦遇上了他,便成了花钱不眨眼,连命也能豁出去的人。
这样一个人,说要和他天南地北永不相见。
谢珩不信这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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