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道“云州之事,一切听三公子的,不必来问我。”
青衣卫们静默了片刻,齐声应“是。”
谢玹把手上的供词分成三叠,分别递给三个青衣卫,语气淡淡道“第一叠的那几个先关着,第二叠的那些可以严刑拷打,第三叠那些,拉过去看着他们受刑。”
他生了副清风朗月的模样,却也生了副狠心肠。
说起来这样的话来,面色如常,没有半点波澜。
温酒不由得看了叶知秋一眼,问道“进去?”
“不不不。”叶知秋连忙道“我还不知道怎么同小白脸、不是,小主上说话。”
温酒揉了揉眉心,抬脚进了屋,眼角余光瞥见一直站在江无暇身边的那人,他实在有些突兀,他着青衣卫的衣服,却只守着江无暇不动,着实有点不太寻常。
温酒不由得多看了那人一眼。
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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