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谢瑜母家从商,资产甚厚,他自小对文武艺没有丝毫兴趣,十三四岁就跟着父母在外经商。早早的行过万里路,见过千人千面,还能笑得这般自然爽朗,若不是心大得能装下天,又该是何等心机城府?
温酒上辈子是白手起家,这人没少在生意场上刁难她,抬价、垄断什么法子损就用什么,八辈子的血仇也不见得会这样折腾人的。
她气得吐血,人家四公子却笑吟吟来一句,“你若安生待在我谢家,何必吃这样的苦?”
温酒不由得有些走神。
片刻的功夫。
谢瑜却转身看了过来,含笑问道“这就是阿酒吧?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像我们谢家的……”
他说着便要伸手来抱温酒,她脑子里还在想着前世的谢瑜有多损,见状,顿时愣在了原地。
谢珩和谢玹齐齐伸手,一左一右的扣住四公子的肩膀。
“哎……干什么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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