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到帐外的贺宇一个踉跄差点摔成狗吃屎,咽口吐沫都呛到了,连连道“末将终身这点小事可不敢劳烦将军”
说着便跑了。
一众士兵们哄笑成一团。
上次南安侯带着一帮小将在议政殿上哭求没哭到什么结果,倒是谢珩把身边怀有异心的那几个差不多都拔干净了,只剩下贺宇这个带头闹事的,反倒同谢将军称兄道弟起来。
外头的士兵虽然看的糊涂,却也知道,这些权贵子弟之间的水深的很。
分不清谁同谁是敌,谁同谁是友,站哪边都是错,安分忠君爱国才是正道。
谢珩掀开帐帘看了一眼,飞雪满天,远近茫茫,全是连绵的雪色。
“将军”
跑出了好一段路的贺宇忽然又跑了过来,“您还没说要捎什么话呢”
“你看着来吧,什么吉利说什么。”
谢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家少夫人喜欢听的也就那些,你不用多说,七八句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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