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拿了干净的锦帕,屈指敲了敲案几,“手伸出来。”
她倒是不想打断这兄弟两说话,可长兄要是在这样逗下去,三公子恐怕要从马车上跳下去了。
少年眸色微顿,“手就不擦了。”
温酒不解“……为何?”
“擦不干净。”谢珩凝眸,沉着而平静道“我这满手的鲜血,擦不干净的。”
不知为何。
温酒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忽然疼了起来。
像谢珩这般绝艳的少年,就应该醉卧锦绣高阁,不问权势纷扰,琴瑟笙箫绕梁起,温香软玉怀里拥。
这一刻。
她想把世间千般美好都捧到这少年面前,博他一笑。
可话到了嘴边,竟没有一个字能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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