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疼你了?”
温酒的手还有些轻颤。
“嗯……啊,这个……”谢珩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许久才说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这事,三公子比较有的经验。”
谢玹抿了抿唇这时候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了?
早干嘛去了?
不等他说话,谢珩已经拉着他往长廊走去,压低了声音说“别磨蹭,我这手还疼着”
谢玹面无表情“长兄方才还说是小伤,不疼。”
谢珩嗯了一声,极其自然的说“那是说给阿酒听的。”
谢玹道“……长兄,劳烦你要点脸。”
谢珩一抬手,就倒抽了一口冷气,“为若是不要脸,早抱着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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