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没那么特别的癖好,就是去那堵个人。”
谢珩满目的难以置信,“堵人这种事你不喊我?”
温酒“……”
忽然觉得还不如不解释。
谢珩想了想,又道“回了府,千万用这种借口敷衍你三哥。”
温酒“我……”
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到了将军府门前,谢珩把手里的油纸包全部递给温酒,嘱咐道“待会儿我说什么,你只管点头,别瞎扯,他们又不傻,能信你那鬼话。”
温酒无奈点头。
跟着进了门。
三公子果然在庭前的八角亭里坐着,四周一个小厮侍女也没有,只有石桌上的灯火微微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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