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站在原地,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夕阳余晖落满庭院,晚霞铺就满天残红,谢珩顺手把剑抛给了一旁小厮,快步朝她走来。
温酒纠结许久,才开口道“长兄,你这……”
话刚到一半,少年便抬手遮住她双眼,“非礼勿视。”
安国公府老夫人算是看出来了,这谢家就是块铁板,想把姑娘嫁进来不容易,想把人娶回去就更难。
这位老夫人扔下一句,“谢家新贵年少轻狂,但看你们能狂多久”便拂袖而去。
杨国舅连客套话都说不出来了,踉跄着出门,还一连摔了好几跤。
不多时。
便只剩下谢府一家子人。
众人相视一眼,笑的前翻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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