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谢珩这样桀骜无双的少年站在一处,竟毫不逊色。
反倒是夏日冬雪,各有千秋。
身侧的谢珩看向三公子,“我原本还想着快些回府去报喜,谁知道,阿酒比我还急。”
谢玹唇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问温酒“你急什么?”
“嗯……”
温酒琢磨了一下。
若是她说怕长兄和三哥在议政殿闹大事,两位兄长肯定是要不高兴的。
可要是说在谢玹身上压了很多银子,急的坐立不安,铁定要被三公子甩脸子。
她憋了许久,最后,憋出来一句,“急着给你送银子啊。”
“什么?”
谢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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