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你这小辈忒……”安国公老夫人怒而起身,忽然一阵头晕眼花,险些栽倒。
温酒连忙让侍女把人扶着。
她家三公子每次都是不开口则已,一说话保准是要气死人的。
安国公老夫人扶额喊头疼。
厅里陷入一阵静默中。
谢玹端坐其间,慢斯条理的饮茶,“敢问国舅爷,可知我家阿酒是什么样的人?”
杨国舅轻咳了一声,“温姑娘好,温姑娘哪里都好。”
温酒“……”
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长处的,怎么到了国舅爷嘴里,就变得这么怪呢?
谢万金和谢玹一左一右,坐在温酒身边,一副兄长为大的表情道“哪里都好?这话未免敷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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