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低眸,看着她,轻声唤道“阿酒。”
温酒抬头,“嗯?”
四目相对了片刻,少年忽然别过眼,背对着温酒靠在了窗边。
温酒盼着谢珩想什么来,又怕他想起的都是些不高兴的事。
在窗外站了一夜,也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见他这模样,又忍不住心疼。
她趴在窗户上,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去似的,几乎是贴在少年耳边,低声问道“长兄,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李苍南虽然脾气臭,但医术是真的好,他说有办法,就肯定不是空话。
谢珩面色一僵,语气生硬道“没有。”
“没有也没什么。”天色太暗,温酒看不清少年的面色,只当他心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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