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角被指尖上挑了许多,像个琢磨“怎么让人挖心挖肝”的妖精。
雨声把温酒的声音压低了许多,却已经无比清晰,“她以为相隔千里之地发生的事,就没人知道了?我就不信,还有银子砸出的真相”
本来想说“青衣卫已经去云州了”的谢万金张了张嘴,喃喃道“我忽然觉得阿酒说的很对,是怎么回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
谢玹沉着一张俊脸不说话,转身就走。
“三哥。”温酒在身后喊了他一声,“你去哪?”
谢玹面无表情道“问供。”
温酒“……”
三公子往凌兰面前一站,就算什么都不说,都能把人吓晕过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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