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儿在旁边都听不下去了,轻声提醒道“少夫人,三公子要出远门,您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温酒无奈的垂眸,“我……”她的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我本来是想说点好的,可一看见三哥这张脸,我就忘记了。”
她也委屈。
同谢玹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还是经常冷不丁的就被看的背冒冷汗。
真的是前生孽缘今生还,有苦也难言。
谢玹看了她许久,忽然道“我以为你会给我塞银票。”
少年声音闷闷的。
听起来有些不高兴。
“啊?”温酒愣了一下,“对,我差点忘了。”
她把荷包取出来,里头加上碎银总共只有五十三两,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
温酒之前怕谢玹不肯拿她的银子,还特意把银票塞在了糕点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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