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温酒语气淡淡,“她想死,就去死好了。”
她其实是个很凉薄的人。
护住自己人已是不易。
那些自寻死路的人,拦不住就不拦了。
又三天。
软禁在风荷园的凌兰开始按捺不住,往外头传递消息。
温酒特意吩咐众人不要拦截,可背后之人似乎认定了凌兰是个弃子,从来没有半点回音。
反倒是温酒派去云州调查的王管事先回来了。
王管事风尘仆仆,上来就说“少夫人所料不差,凌兰的事果然有蹊跷。”
温酒笑了笑,让人上茶,“坐下详说。”
“那名叫凌兰的女子被赶出家门,是去年年底的事了,好像是跟后母的弟弟牵扯不清,原先瞒的挺好,后来是被当场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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