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是三哥?”
温酒反问了一句。
三公子这些天都没出现,人在不在帝京还不好说,这事若是算在他头上,未免也太冤了。
谢珩垂眸,沉声不语。
车厢顿时陷入了沉默里。
温酒正色道“长兄是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理应志在天下,胸怀浩浩山河即便是城府手段也应当用在朝堂大事上,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才是长兄该做的事。”
帝京城这些官家千金大都被宠昏了头,不分是非对错,只看身份高低。
温酒前世也是一直主外,不怎么同这一类人打交道,却也知道这些女子的心机手段半点不输男人,只是大多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令人头疼不已。
她放柔了声音说“长兄万不可因为我同那些闺阁女子计较这点阴暗心思,自困百步,折损心性。”
前世的谢珩名声着实不好,即便征战沙场战功赫赫,也是骂声被赞扬声更高。
从前她是个外人,自然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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