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也不回头,目光落在潋滟水波中,语气也是不咸不淡的。
“大约……”温酒看了一眼天色,黑成这样,也分不清是什么时候,老老实实的过去“不知道,反正很晚了,长兄怎么还不睡?”
“少夫人忘了我同你说过什么?”
谢珩不笑的时候,无端有些气势迫人。
温酒一天之内被谢家两个公子用气势震慑,有些心累的说不出话,却也不能不开口。
只好轻声解释道“今天……情势特殊。”
谢珩一抬手,把鱼食盘子挑飞,旋转至半空,鱼食散了满池,锦鲤四处乱窜,他伸手接住了,回眸看她,“有多特殊?”
温酒抬眸看他,“永昌侯府的夫人到我的酒坊里来买人,我那铺子只卖酒,上哪给她弄人去?愁啊”
谢珩闻言,顿时哑然失笑,“所以你又把谢玹给气得不吭声了?”
“啊?”
温酒想了想,“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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