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容禀。”
温酒躬身行礼。
“那本宫真要听听你要说什么。暖玉为床,琉璃掷响,如今正行俭朴之风,谢将军前两日才同皇上哭过穷,谢府哪来的这般豪气啊?”
杨皇后看着和和气气的,却叫人心下一沉。
永昌侯夫人那边恶人先告状,温酒难免就要吃些亏。
当下心思百转。
开口时,便带了三分委屈。
温酒说“自从长平郡遭了血洗,谢家乍一下便清贫了。到了帝京,更是什么都缺,尤其是银子。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随便卖我家兄长啊。玉床,我是不曾见过,也不知琉璃是什么珍稀玩意,只是壮着胆子说大话冲门面罢了。”
杨皇后没有开口怪罪。
殿内也无人说话。
温酒状似紧张的问道“在帝京城里,偶尔说个大话充门面都不成?”
她一副从未见过世面的娇憨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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