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没办法正常从喉咙里发出来。
呆愣了片刻,谢玹已经走远。
真的真的不得得罪三哥啊,连她想说自己识字不多看不懂女戒这种极其的由头都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温酒看着少年的背影许多,梅花树上的花瓣落下来,落在她鼻尖。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喃喃道“好好的,怎么忽然让我看女诫啊?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啊。”
身侧的金儿欲言又止少夫人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难道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金儿。”
温酒回头,忍不住问道“昨夜我喝多了,可曾发生过什么事?”
金儿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事。”
将军和三公子谁都不让提,她们这些做婢女的,还是听主子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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