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是真他娘的重啊
到底是谁铸出来的?用料这么实诚,倒不怕亏本
“腰挺直”谢珩捏了一片落叶,打在她腰间,半点不似平时那般眉眼带笑。
凶得很。
显然是个严师。
好在小厮和侍女们都没往这边凑,温酒咬了咬牙,不就是一个时辰么?不就是废双手废双腿么?
要命了。
这长兄怎么这么能折腾人?
她强撑了许久,那边的谢玹已经抄了几张宣纸压在边上。
谢珩坐在那一处,饮酒自得,时不时提醒她一声,“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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