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还有这般奇人?”
李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那我得可得好好瞧瞧。”
声落,这老头儿已经推门而入,
温酒眉心一跳,连忙跟了进去,一眼便看见榻上的清瘦少年猛地拢紧白色里衣,顷刻间翻坐起来,总是薄霜轻寒的一张俊脸,此刻竟带了微微桃花色。
反倒是谢珩不紧不慢的收手回袖,转身看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做什么?”
温酒“……”
现在这场景,怎么忽然感觉有些微妙。
还不等她和李大夫开口。
谢珩嗓音微扬“这是想吓死谁呢?”
少年玄衣如墨,悠悠然坐到了榻前的软椅上,在这里这一室清寂里,越发的显得眉眼如诗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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