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都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感觉到少年掌心温热,剑招起落之间,他呼出的热气徐徐扑簌在她耳边。
剑很重。
谢珩随手挽了个剑花,温酒便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一颗心悬在半空,也不敢喊累,强撑着跟上少年的步伐。
不多时,便出了一身的汗。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脚软的站不住,手臂也跟灌了铅一般沉重,实在是抬不起来,温酒低低喊了声“长兄。”
就算是领罚,也不能让她一个弱女子跟着他练剑吧?
这不是明摆着要人命么?
“专心点”
谢珩开口,却只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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