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手揉了揉心口,不由得皱眉,“你是不是就等着撞我来着?”
这话说的。
温酒想要解释都无从说起。
转眼间。
一身蓝色长衫的谢玹便到了眼前,“寅时刚至,长兄让我们来做什么?”
“你去那边等着。”
谢珩看了不远处的八角亭一眼,抬手将长剑从雪地里拔了出来,收回剑鞘中。
谢玹看了两人一眼,随即转身去了亭中。
温酒站着没动,神色越发的微妙。
敢情这罚的还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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