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看着他,面色有些古怪,刚要开口,便听谢珩一句“打住,此事到此为止。再废话,小心老子抽你”
他抬了手,威胁意味十足。
谢玹索性闭眼,不再看他,渐渐的平缓了呼吸。
“阿酒一定不知道,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看着顺眼”
谢珩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道“这般婆婆妈妈,忒啰嗦”
谢玹一时无言以对。
屋门关上前,只余下外头那少年一句“你就算好了也多躺两天,否则上头那位还以为你这是假伤。”
……
花厅里,李大夫刚给温酒把完脉,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底子这般差,还敢胡乱折腾,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温酒扶额,“也没有那么糟吧。”
她一直觉着自己身体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风一吹就倒,淋场雨就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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