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上头那位的意思,赵帆受到了惩罚,大金那边也低头了,这事已经有了最好的结果。
至于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然没有深究的必要。
“太子真以为这样能安国?”
谢珩唇角勾起一抹轻嘲,玄色的衣袖落了雪色,绝艳眉眼也冷了三分。
赵丰拢了拢袖子,轻咳一声,问道“雪下得这般大,谢爱卿府上当真清贫的连杯热茶都喝不起了?”
他当了好几年的太子,去各家臣子府上也去了许多回,还是第一次有人连门也不让进,非要站在大门口吹着瑟瑟寒风说话的。
“臣府上穷的只剩下水了,勉强摘几片叶子一泡便当茶喝的。”
谢珩抬手,“太子殿下,请。”
……
北街,此间有酒。
前两天那么一闹,酒坊都没开张,今天再开生意难免就冷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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