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
谢珩见她一副神魂出窍的模样,不由得唤了一声。
“你眼睛里有光。”
温酒眸中水光潋滟,指尖轻轻触碰在他眼角,怕惊了他眸中星华,又立刻收回手。
她低头,再开口时,带了浓重的鼻音,“长兄说的极是,我记住了。”
“嗯,明白了就成。”谢珩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了这么多,应该好了吧?
他长到这么大,从不曾同人讲过什么道理,偏偏这少夫人打不得也骂不得,真真是平生头一次。
被她指尖碰触的眼角却隐隐有些发痒,谢珩轻咳了一声,“夜里这般凉,还敢在院里坐着,做恶梦了吧?早些回去睡,有什么事明天在说。”
温酒这才想起来,孤男寡女的深夜同处是的确是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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