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一惊,大清早起来蹲马步出了一身热汗,应该不至于着了风寒,涕泪横流而不自知吧?
她连忙用帕子擦了一把鼻子,喃喃道“这什么也没有啊……三哥?三哥你走那么快去哪?那不是回将军府的路,前面的小巷子有恶狗,哎”
这话声刚落,就听见几声狗吠。
转眼间的功夫,几条恶狗从巷尾冲了出来。
温酒心头一惊,连忙从墙根捞了根竹竿抄过去,只见谢玹站在那里不动不静,只有墨发同衣袂翻飞,四周风声乍冷。
那几条恶狗在他两步开外的地方停下,愣了片刻后,竟齐齐夹着尾巴跑了。
温酒一时间有点懵“……”
这年头的狗,怎么比人还欺软怕硬?
谢玹转身,看了她一眼。
“三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