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走了。
温酒轻轻松了一口气,一想到瑞王的为人,她又觉得有些心口发闷。
赵智和太子不同,这人母族势力大,且生性暴躁,平时因为老皇帝时常让言官们盯着的缘故,把性子压了不少,可骨子里还是最受不了别人驳他面子。
今天谢珩此举,无疑是把赵智得罪了个彻底。
在朝中有大半党羽的瑞王爷不会救他不说,只怕还会加快要了他的性命。
她抬手敲了三下床板,想从床底爬出去。
“还有人。”
谢珩压却伸手把她脑袋有摁了回来,低声道“继续在底下待着吧。”
声落,开门锁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走近之后,便有一个大食盒放在了桌子上,五六个酒菜摆上桌,似乎还热了一壶酒。
四周顿时就是一片酒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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