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刚应了声,温酒狠狠的把长剑掷向了曹高朗,后者仓皇往后退了一步,剑锋刚好陷入他旁边的土里。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少女的举动。
曹高朗腿软的险些给跪下。
这谢家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却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拿剑,是想吓死个人还是怎么的?
素白的簪花从温酒发间飘落,她站在那里截然不动,“温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这一剑自然是刺不准的,可我长兄截杀大金十万铁骑,救下的人少说也有数万。安乐侯若是敢在进京途中为难于他,温酒就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有人给侯爷来上致命一剑。”
“你敢威胁本侯”
曹高朗面色黑如锅底。
温酒反问道“是又如何?”
曹高朗哑口无言,众人更是悄然无声。
谢珩转身同老夫人道“孙儿先去帝京一趟,家中一切事宜都有三弟和温酒打理,自是不用多问,只有祖母康健长挂于心,万望祖母多多珍重。”
“你……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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