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恍若未见一般朝宫门走去。
谢珩说他是来帝京讨债的。
这话说的轻巧,可他前世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伤,才从一个风流少年变成权倾朝野的王爷,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充满了明枪暗箭的荆棘之路。
前世的他和温酒没有什么关系,可今生的谢珩,是她的长兄。
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家人。
即便是刀山火海,温酒也要为他踏平
“你可知道只有惊天大案才能击登闻鼓,若不是,惊扰圣听,便是死罪”
四十多岁的大理寺卿戴明挡在温酒的面前,面色沉沉,压低声音道“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温酒抬头看他,眸中满是冷色,“民女不知何处可伸冤,可否请大人引个路?”
这话说的原本没什么毛病,只是当着当朝刑狱的最高掌官的面说就很打脸了。
众人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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