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吵出一个结果。
北风透骨寒凉,没过多久,竟有雪花轻轻飘落。
她抬头,有雪花落在她眉间,化作一点凉意,渗入肌肤。
转眼间,飞雪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对谢珩来说下的恰是时候,有冤自有飘雪来。
温酒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她身上已经积了一层白雪。
议政殿的门才再次打开,她隔着重重人影,看不见龙椅上的那人是何模样。
只听见王良站在门口高声道“皇上有旨,召安乐侯召……谢珩”
温酒跪的有些摇摇欲坠,却松了一口气。
不是囚犯,也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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