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无奈的坐下,一身的血迹,全身上下没个能入目的地方,少年摊了摊手,“你方才在底下待着也挺难受的,要不先坐会儿,我把那些人仔细的数一数,再说给你听?”
“不用了。”
温酒不知道他这时候怎么还笑的出来。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着急,可是人死如灯灭,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她感受过神识消散前那灭顶般的痛苦,不希望身边重要的人也经历那样的绝望。
她把护在袖间的那些吃食放到木板床上,“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长兄保重。”
“阿酒”
谢珩想要伸手拉她,刚一碰触到她指尖,又猛地收了回去。
少年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路上小心些。”
温酒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珩看着她,微微的扯了扯嘴角,“回去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满是血迹的衣衫上,眉头不由得又皱了皱,还未开口说两句话,方才带她进来的那个牢头便过来了,“还好还好,姑娘,你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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