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小姑娘家家想的忒多”
谢珩面不改色,他也就是抱着自家的妹妹,碍着别人什么事了?
“我没想多,你快放开”
温酒也不和他讲什么道理了。
反正也讲不明白。
谢珩无奈,小心轻柔的把少女放下,温酒的脚刚一着地,便立马离他一步远,结果扯到了膝盖上的伤,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珩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嗓音压得低低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想的倒是不少。
温酒闻言简直欲哭无泪。
这位爷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招眼啊
“长兄、阿酒。”
谢玹站在不远处说“先回府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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