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道“塞银子的动作挺熟练。”
老手啊。
温酒扯了扯嘴角“长兄过奖。”
一旁的谢玹幽幽道“温酒,我有话要问你。”
温酒心里万分拒绝,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不动声色,“三哥要问什么?”
可这少年浑身都冒着寒气,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温酒觉得他要是再这么看下去,都能在她身上看出两个洞来。
谢玹嗓音偏寒“你说我要问什么?”
“行了,先沐浴吧。”
谢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身的寒气跟个冰渣似得,是想冻死谁?”
谢玹面色有些微妙,闷不做声就转身走开。
温酒轻轻松了一口气吩咐一众侍女小厮,“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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