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眸色微动,却什么都没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谢珩笑了笑,嗓音自带几分少年风流,“从前小六小七见他一次,晚上也都要做噩梦的。”
温酒有些奇怪,“还有这事?”
谢珩随口瞎掰道“当然。”
她有些不太相信,抬眸看了少年许久。
偏偏他一脸的认真,看不出半点假意。
“起来。”
谢珩伸手将她从软榻拉了起来,“出去走走,多大点事,有我在,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温酒想要是没有你在,我就应该收拾细软逃生去了。
“长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