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递了个“他现在是几个意思?”的眼神给谢珩。
后者抬了抬下巴;再去说两句好话。
两人交换过眼神,温酒走到谢玹身侧,旁边一众侍女小厮都十分有眼力见的往旁边退去。
“三哥。”
温酒的手搭在石桌上,指尖轻轻敲着,微垂着眼,十足的低眉顺眼姿态,说的却是,“即便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谢玹猛地抬眸看着她,眸色阴寒,硬生生把温酒四周的温度降低了一半。
她背着手,站姿笔直,“我就问三哥,若是当时就知道了大公主对你是什么心思,你是转身就走,还是借着这个机会救长兄?”
谢玹沉默不语。
这人一向比她更明白什么是要做的,什么是可以小小牺牲的,做任何事都需要付出相对的代价。
温酒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谢玹眸色寒凉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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