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改常态,说起这样的话来,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温酒起初还听得认真,没多久,面色就越来越微妙。
直到少年自己也意识到有些不对,罢了罢手,道“算了,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方才那几句,都是祖母在信上写着,后面还有好几页,谢珩也没记住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反正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老人家觉得人家一个小姑娘千里迢迢的来帝京不容易,又闹了这么大动静险些把命都搭上了,是对谢家有大恩的人,要好生待她。
谢珩觉着自己倒还好,就是谢玹心眼忒小。
这事闹的,简直不知所谓。
温酒“哦”了一声,逐渐恢复了面色。
实在有些不太习惯说这种话的谢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阎王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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