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低声问她“你是不是和谢玹有仇?”
这少年忽然低头同她耳语,姿态随意,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之间。
温酒不由得扬了扬眸,“长兄,此话怎讲?”
不得不说,谢珩这直觉也实在太准了一点。
难道是因为她表现的太明显了?
谢珩尾音微扬“你确定要我说?”
温酒“……”
她沉默了片刻。
少年低声道“你悄悄告诉长兄,若真是他不对,我便把他绑了,让你打一顿。”
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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