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又瘦又高的商户说的愈发来劲,“我听说大晏帝京那些权贵到了晚上都不敢出门,就因为谢小阎王一天不砍人就睡不着觉,到了晚上犯夜游症,提着刀就一路砍过去……”
他唾沫横飞的将谢珩描述成了一个杀人狂魔,比底下那说书先生说的还激动不已。
引得四周的茶客们都转头看了过来,这人的说辞比王先生的还新鲜带劲,众人听着甚是过瘾。
至于是不是抹黑了谢小阎王,就没人会在意了。
谢珩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远在千里万里,同他们没有半分干系的人。
那瘦高的商户提高了嗓门,说的越发同真的一般。
末了,还问温酒,“我听说温掌柜是大晏人,应当比我们知道的清楚一些吧,谢小阎王是不是真的这么可怕?”
温酒笑笑,伸手端起滚烫的热茶就往那人脸上泼。
谁也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么一下子,滚烫的茶水飞溅,一桌子人都慌乱的退开,一时之间,面色都不太好看。
张老板连忙出来打圆场,“这茶是烫了点,温掌柜都被烫的手滑了吧?”
这由头真是相当的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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