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着实是个狠人。
给谢玹千里传书,竟然能胡扯出这样的鬼话。
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谢玹眸色如墨的看着温酒,等她缓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我就想问,帝京近百年都没发过大水,你是如何被冲走的?”
三公子问的一脸正色,语气里头还带着那么一丝不解。
温酒拿袖子抹了一把脸,笑也笑不出来了。
她避不开少年的询问,索性迎上谢玹的目光,小声问道“三公子,你们做压寨相公的可以随便见旁的女子吗?”
这话一出口,三公子一张俊脸就沉了下来。
温酒不知死活的继续问道“像这样同别的女子独处一处,回去以后会不会被……”她停顿了一下,换了个相对含蓄的词,“惩罚?”
“温酒”谢玹拍案而起,气的俊脸发青。
“好了好了。”温酒笑弯了眉眼,一手端白面窝窝,一手端着粥碗,像个稚童一般同他商量着做交换,“我不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也别问我为什么离开谢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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