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坐了片刻才发觉,她原本不该进来的,可这会儿再出去也有些突兀。
听他们在她面前说那些事,难免有些如坐针毡。
谢珩一把拍开周明昊的手,“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周世子退开些许,摇着扇子,叹气,“这次动用了这么多飞灯盏,必然会引起帝京轩然大波……”
谢珩屈指,轻轻敲着桌面,“废话少说。”
周明昊顿了一下,随即道“有什么罪名你自己担着,别拖我下水啊,我还想多活几年的。”
温酒侧耳听着,顿时心下了然。
之前在帝京城的时候,谢珩的飞灯盏就是从周世子那里拿的,当然只觉得这玩意十分新奇,却不知道周明昊竟然还弄出了这么多,带着青衣卫降临飞花台。
就世子爷在帝京里那副恨不得醉生梦死的德行,谁想的到,他还藏着这样的一面。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谢珩眼角微扬,手虚拢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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