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越想越觉得江姑娘跟着她,目的不纯。
江无暇看着她,语气淡淡道“跟着温掌柜是我自己的意思,同三公子无关。”
温酒点点头。
风吹开车帘,雨丝落进车厢里,一场秋雨一场寒,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无暇。”温酒搓了搓手,眼角微扬,“你笑一个,总这样面无表情,很冷啊。”
即便只学来三公子两三分,也足以在这样秋雨里更添一分寒凉了。
江无暇扯了扯嘴角,片刻后,怎么都觉得别扭,直接放弃,“这个……奴婢做不到。”
温酒:“……”
因为不想笑,竟然自称奴婢。
她连连罢手,“算了算了。强挤的笑不暖,我还是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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