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无暇第一次求她之外,再没有说过这多话,她也不过花季华年,在帝京时还只是个动不动就跪的柔弱女子,如今也成了心思缜密之人。
“是,他是个好人,可我……”江无暇的话只说到一半,便陷入沉默中。
温酒也回过神来,这情之一字是最难说明白的事,更何况江姑娘前两天才被未婚夫捅了一刀,大抵是不太想说这些的。
她摸了摸鼻尖,闲谈的心思,温声道“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江无暇却没动,低声道“我想在这替温掌柜守夜。”
温酒想了想,“也成,你若困了就去外间睡。”
江无暇没回话,走到桌边吹灭了灯盏。
温酒躺在榻上,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指尖,“你若是害怕,今夜和我睡也行。”
她从前常常做噩梦,尤其是见过血之后,总是不敢闭眼。
今夜不知怎么的,想的都是谢珩和谢玹两人没被养废,心里想些乱七八槽的,反倒没怎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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