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伸手接住一叶飞花,把玩在手里,不急不慢道“案子都是谢大人半的,功劳自然都归你,赵立是我杀的,对底下这些严刑拷打那都是青衣卫做的,罪名、我就全包了。”
三公子第一次办差就是云州这样龙潭虎穴,有他这个谢小阎王当长兄来这镇场子,事情会好办很多。
可其中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还是他自己来。
纵然有小阎王坐镇云州,三百青衣卫守卫,可桩桩件件的事情都是钦差谢大人亲手办的,旁人没有插手半分。
“你说什么?”谢玹一夜没睡,泛着淡淡的青色。
他听懂了谢珩话里的意思,气息却越发不顺。
少年看着眼前的长兄,眼里满是血丝,“杀藩王是抄家灭门之罪,若你没有盖世之功,如何能抵消罪状?”
“不必抵销。”谢珩抬眸,漫不经心道“你把折子拿去,再动手添几条,给为兄凑个十全十美的数,亲手送到老皇帝面前。”
赵立敢在飞花台设宴杀他,必然是做了不少准备。
少年将才手握重兵,本就遭人嫉恨,不知有多少人盼着他行差踏错,一命归西,可惜他命硬的很,几次三番都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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