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难得多说几个字。
他不会安抚人,如此,便已经算是难得的温柔。
江无暇一边哭一边点头,“多谢三公子。”
谢玹抿了抿唇,“你演的太差。”
“什么?”江无暇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听觉也变得太好。
谢玹正色道“你方才放他走时,若能演的情真意切一些,他心中必然愧意更深,此后日复一日寝食难安,或许有一天会求着你杀他,如此,岂不更解恨?”
江无暇愣住了。
藏在不远处的青衣卫们,越听越觉得背后发凉。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三公子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谢玹却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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