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直到日上三竿,她没法子一直待在屋子里,硬着头皮去开门,打算说个一两句就走人,结果还没来得及走出这屋子,就被叶知秋给搞懵了。
这下,更不知如何和谢珩说些什么。
“晚说不如早说,早死早超生。”
温酒同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深吸了一口气,刚打开房门就看见谢珩站在两步开外。
“阿酒。”
少年逆着光,红衣墨发,眉眼飞扬桀骜,一双琥珀眸光华流转。
他轻声唤她,一开口,却有些干巴巴的,“你醒了。”
温酒后半夜就没睡着过,都是这厮闹得。
他还有脸问
“嗯。”她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起身回八方城的事。
谢珩抢先开口道“早膳备好了,有什么话用完早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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