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手上一空,心道你给我说不如何的机会了吗?
当即默然,同谢珩一道步入上街。
夜来风雨都带着寒意,她浑身发冷,唯独被谢珩轻触过的脸颊隐隐发烫。
身侧,谢珩不着痕迹的换了一只手撑伞,方才穿过她发丝背到身后,轻轻摩挲着。
两个原本默认了天南地北两不相见的人,撑着同一把油纸伞,走在寂静无人的长街,屋檐下摇摆不定的灯笼照不清彼此的面容。
圆月有缺,乌云遍布。
谢珩千里迢迢跑来收拾烂摊子,温酒刚刚死里逃生,这一夜同良辰美景搭不上半点边,却是两人自帝京别后,难得的平静共处的片刻光阴。
尽管谁也没说话,隔着些许距离走在青石板上。
许是斜风细雨扰乱步伐,亦或是温酒劫后余生心神动荡,竟一脚踩进水坑里,整个人都往前栽去。
身侧的谢珩伸手揽住她,将人带出两步之后便放开,继续将手背到身后,“一时情急,失礼了。”
他把话说的这样翩翩有礼,半点没有在云州时能抱着她就绝不放手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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