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竟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
“好。”谢珩也不怎么的,忽然同三公子一般惜字如金,慢斯条理的开始用饭。
一时,又没了话。
温酒那些话说不出口,顿时如鲠在喉。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四公子被容生的人带走了。”
谢珩顿了一下,而后缓缓道“他是为了小五,你不必多想。”
只一句话,就把温酒同这事撇的干干净净。
温酒垂眸,袖下的手忍不住拢紧。
她忽然想起,离开云州的那一日,谢珩站在牡丹丛中,如斯少年,锦绣绝艳,嗓音发哑的问她“这样的我,是你想要的吗?”
自那之后,他果真如她想的那样,再无半点纠缠之意,字字句句都带着“这是我们谢家的事,和你没关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