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的目光着层层被风吹得飘飘飞扬的纱帘,看见那绯衣如画的少年飞身而起至半空,一剑劈开容生的面具。
后者不逃也不避,拂袖间无数枚银子如暴雨一般朝谢珩射去。
温酒的呼吸忽然停了一下。
楚轩在身旁拦了她一把,“那边太危险……”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言不发的拂开纱帘往那处走去,只走到一半,谢珩和容生已经各自退到安全地带,那白发如雪的年轻国师从屋顶的窟窿处一跃而出,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能屈能伸。
容生站在屋顶,夜色掩去了他的容颜,蓝紫色的衣袍被风吹得乘风欲去,“谢珩,你可好好活着,不然本座日后岂非太寂寞?”
“要滚快滚。”站在二楼栏杆上的少年冷笑“终日带着面具鬼鬼祟祟之人,想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还想我同你有什么以后?”
若不是谢万金一直在他耳边叨叨,容生不能杀,他这会儿早把人碎尸万段了。
偏生这厮还这般不知死活,穷尽毕生之力招人厌。
好在他不是三公子,执剑对招没输过,耍嘴皮子也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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