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云州的硝矿已经挖一年了?”
“瑞王和南宁王早有勾结?还曾许诺南宁王,一登基就把江安赐给他做封地?”
“还合谋着火药一造出来就用来压制各方暴乱?简直是异想天开杀得的都是大晏的子民,日后若是邻国来犯,还有谁会从军抗敌?”
众大臣闻言义愤填膺,恨不得把赵立的赵氏再刨出来剐他几千刀。
之前有多少上折子要老皇帝赐死谢珩的,现下就有多少人喊谢珩杀得好
堂前的谢玹依旧面无表情,惊堂木一拍,“肃静”
众人纷纷止声。
只余下赵青峰一人继续说:“云州之事由我父王操持,府中下人全都知晓,我一人之力微薄,无法阻止,曾修书到帝京,未能呈到御案上就被拦了下来。我怕被父王知晓,便不敢再有动作,只能从协助赵青鸾中收集证据……”
这个南宁王的庶子自打来了帝京,先是昏死了数日,醒来就一鸣惊人,将云州之事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赵立谋事已久,破绽极多,只是云州这地方实在是天高皇帝远,帝京派去的人都在路上被解决了,而赵青峰说自己曾经送信到京,这事也无从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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